酒吧裏,音樂震的地板都在顫抖,轉動着的昏暗五彩燈光打在舞池裏隨着音樂瘋狂的發泄的年輕的臉孔,忽明忽暗,一切都給人感覺不是那麼真實,這是屬於夜的瘋狂,等到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這裏的很多人,都又穿的正正經經的穿梭在這個城市的不同大街小巷.
吧枱前只坐了一個人,在靜靜的喝着老闆專門為她調的“情有獨衷”。在吧枱後檫杯子的老闆也是調酒師。他邊檫着杯子邊和喝酒的那個人説:“
阿哲,小可走了這麼久了,你就打算這麼單身下去。”
阿哲漫不經心的回答:“找誰啊,向我這樣的哪有人要啊。”
老闆從鼻子裏特別不屑的哼了一聲:“是你不要別人吧,只要你招招手有多少女人等着爬你的牀呢?”
阿哲笑起來:“瞧你説的,好象我濫交一樣。”
老闆還是一臉受不了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你快找一個定下來吧,老是這樣有什麼意思。”
阿哲還是一臉笑容:“你嫉妒我嗎?你要是敢紅杏出牆,小心你家小可愛扒了你的皮。”
老闆:“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嫉妒你,開什麼玩笑。我是好心提醒你,唉,對牛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