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5年級的後期開始,
HARRY就開始變得沉悶,不愛説話。在格蘭芬多們熱烈討論或慶祝的時候,他總是抱着一本書躲到牀上,或者獨自默默走開,連個招呼也沒有。
他開始鑽研魔藥學,經常在圖書館裏呆到宵禁,或者在塔樓裏讀書直到忘了晚飯。儘管他的魔藥成績仍舊很糟,動手時仍然會把坩堝弄到爆炸,但至少理論上他已經頭頭是道了。他把他糟糕的魔藥學實踐成績歸咎於那個態度刻薄的教授,他總是挑他的刺,總是大吼“噢!你這個愚蠢的格蘭芬多!”卻從來不告訴他正確的應該怎麼做,至少不夠細緻,以至於他總是無法理解。他總是暗自抱怨,如果有一個有耐心,能瞭解自己的補習老師,自己的成績一定會不錯,説不定也可以成為魔藥大師。
除了鑽研魔藥學外,剩餘的空閒時間都被
HARRY用來遊蕩。他喜歡獨自偷偷潛入禁林裏,在草地或林子裏無目的地走動,就好象下意識要尋找什麼一樣。尋思這個行為,
HARRY把它考慮為是自己想找個馬人或者是條蛇也好,和他説説話,至少他們不會在你開口前就揣測好了你要説什麼,或者實際來説是你應該要説什麼。
HARRY覺得,在學校,尤其是面對格蘭芬多們,自己就像個偶人,一個被供在案桌上用來乞求保佑的偶人。他覺得不舒服,不自由,開始覺得當時分院帽要把他分到斯萊特林是正確的,至少他們不喜歡窺探你的隱私,甚至暗自決定好了你的隱私。